“我的覃儿,凛儿,还有我苦命的茗儿,这不过离开一日,怎么会成了这副样子呢,呜呜,夫君,你倒是说话啊......”
东厢是个四扇红漆门的大房,三个罗汉床挨着靠墙放置,水莲夫人趴在女儿的床边,恸哭不已。
苍茗微微有了些意识,浑身骨痛,像拆了重组一般,僵硬着,抽泣着。
旁边的苍凛眼眶通红,像倦鸟归林,向着母亲哭诉:
“娘,都怪那云昭昭,她先是打了小妹,然后北帝又为他出头,打了我和大哥,还,还威胁说......”
水莲夫人震惊,眼泪挂在长睫上,“威胁什么,你快跟娘说呀!”
这一刻,委屈战胜了恐惧,苍凛抹着眼泪大哭:
“说若是今日我和大哥碰了那肉团子一下,他就要断了我们的手指”
“啊——”水莲花容失色,气愤无比的站了起来,厉声道:
“难道这九重天没有天规了吗,再说了,那里可是紫徽垣,难道紫徽天帝能袖手旁观,任他胡作非为吗?”
这话一出,父子三人脸色齐齐变了。
青华脸色黑沉,背身而立。
水莲莫名之际,还是苍覃捂着胸口,咳嗽两声,半起身回道:
“娘,这亏咱们吃定了......”
几句解释,震的水莲夫人呆若木鸡,脸色惨白,好半晌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飘忽的如同浮在空中:
“怎么会......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身世,三滴精血化生的金莲,这,这莫不是画本子上的故事?我不信”
“对,我也不信!”苍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大吼之际,脸疼的揪成一团,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,哭噎着:
“她才不会是义父的女儿,她娘是卑贱的凡女,她只不过是御兽宗的小小弟子,这都是假的,假的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