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在心里立下这个誓言,动作却不由得僵住。
和服现在仅仅褪到一半,松松垮垮地挂在恋雪臂弯。
接下来,他必须将这件湿透的衣服完全脱下,再为她换上那套干净的。
如果真如他所说“不看”,只凭感觉在黑暗中摸索……
万一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,那场面只会更加难以收拾。
藤子京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对怀中的少女道了声歉。
随后,他微微低下了头。
视线所及,并非想象中少女应有的、含苞待放的柔美胴体。
那景象,令人揪心。
病魔长年累月的折磨,几乎夺走了她所有发育的养分。
第二性征的迹象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,单看上半身,甚至难以分辨性别。
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,勾勒出嶙峋的轮廓。
藤子京的心狠狠攥了一下。
‘我真该死……’
‘刚才居然……对这样可怜的女孩,产生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。’
藤子京收敛心神,不再犹豫。
他动作轻柔而迅速,将恋雪身上那件湿透的和服完全褪下,又小心地掀开她身下同样被汗水浸湿的被褥。
随后,他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干毛巾,开始仔细地为少女擦汗。
从苍白的脸颊,到瘦削的肩颈,再到单薄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……
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,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不适的敏感区域,只专注于将那些冰冷的汗水拭去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很多,碰到了很多。
看得越多,触碰得越多,他便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所承载的病痛。
皮肤因长期卧床而显得异常苍白,几乎不见血色;
骨骼的轮廓在单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见;
每一次呼吸,胸腔的起伏都微弱得令人心揪。
最让藤子京在意的,是她的大腿。
白天将恋雪从卫生间抱回来时,藤子京的手曾托住她的腿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