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你恢复双眼，让你变回正常的样貌，这就是我的诚意之一。”

他指了指镜中鸣女完好的面容，继续道：

“不仅如此，我还从根本上调整了你的身体需求。”

“从今以后，你无需再以人类为食，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摄取正常的食物。”

他看着鸣女眼中闪过的难以置信，继续抛出更诱人的条件：

“我知道你，以及所有鬼，最渴望是什么。”

“我手中养殖了一批青色彼岸花，预计明年十月份就能成熟。届时，我可以制作出让鬼克服阳光的药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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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如果你厌倦了漫长的生命，想彻底变回人类，我也可以帮你做到。”

最后，他指向下方那片正在崩塌的无限城废墟：

“至于无惨的报复……你也看见了，我完全有能力保护你。”

“如何？愿意加入我吗？”

藤子京开出的条件堪称优渥，几乎涵盖了鸣女所有可能的渴望——

摆脱怪物形态、获得进食自由、克服阳光弱点、甚至回归人类的选项。

以及最关键的，对抗无惨的庇护。

对于已经被无惨视为背叛者的鸣女而言，这是完全无法拒绝的邀请。

然而，出乎藤子京意料的是，鸣女没有立刻点头答应。

她沉默了。

那双新生的红眸微微低垂，仿佛在认真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问题。

废墟之上，只有远处建筑残骸偶尔坍塌的细微声响。

半分钟的沉默之后，鸣女抬起头，重新看向藤子京：

“藤子京先生，在你回答我之前……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藤子京微微一怔，随即笑道：

“当然可以。怎么，是对我们‘公司’的待遇还有什么疑问吗？尽管提。”

鸣女摇了摇头，问出了一个完全出乎藤子京预料的问题：

“不是待遇的问题……我想问的是……”

“先是‘卡斯兰娜’，后是‘爱莉希雅’……藤子京先生，你为什么……扮女人扮得这么熟练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