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雨姐拖曳着昏迷不醒的童磨,往他的小院走去。
“老弟呀,你说你老惦记着那个女孩做什么呢?捅了那么大的篓子,还不得让姐送你回家?”
“行了,到了。”
推开木门,雨姐像扔一袋谷物般,将手中的人摔在榻榻米上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,却对上了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。
童磨,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雨姐挑了挑眉:“哟?啥时候醒的?”
童磨的声音干涩沙哑,如同破旧的风箱:“半路上。”
雨姐的视线下移,落到了他的双脚上——
一路上的拖拽,童磨的脚已被磨得皮开肉绽,鲜血混着泥土,看起来惨不忍睹。
“啧,对不住啊老弟,”雨姐咂了下嘴,“不过你脚都磨成这样了,咋不吱一声啊?不疼吗?”
童磨的嘴角扯动了一下,露出虚假地笑意:
“疼……但也只有这样的疼,才能让我意识到……自己还活着。”
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死寂。
雨姐抱着胳膊,打量了他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:
“行吧,你小子这份痴情,姐我还真是……有点佩服了。”
她从怀里摸索着,掏出了一样东西,递到童磨眼前:
“喏,给你这个。这是你那心上人……卡斯兰娜小姐,托我带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