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“彩礼”除外。
藤子京趁热打铁,主动凑近过去,在蝴蝶忍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,承诺道:
“好,我答应你。等这一切尘埃落定,我一定给你一个比今天更盛大、更浪漫、让所有人都羡慕的正式婚礼。”
蝴蝶忍低着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抚和承诺。
就在两人你侬我侬时,放在桌子上的通讯器响了,里面传出了雨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:
“寨主!夫人!小的已经把童磨关到柴房里去了!手脚都捆结实了,保证他跑不了!什么时候把这‘贺礼’给您二位送进洞房啊?”
雨姐这土匪一样的称呼,让藤子京听得是哭笑不得。
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对着通讯器回复道:“先不急着送进来。看好他,等我通知你再行动。”
“好嘞寨主!您放心,保证把那小子看得牢牢的!那您先跟夫人接着‘近乎’,有啥吩咐随时喊我!”
通讯切断。
藤子京转头,正好对上蝴蝶忍同样有些无语又带着点好笑的眼神:“好了,插曲过去了。忍,我们得抓紧时间,再排练一遍接下来的剧情……”
10分钟后,宅院后那间简陋的柴房里。
雨姐居高临下地看着角落里的童磨,粗犷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:
“可以呀你小子,胆子挺肥呀!居然敢来劫亲?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!”
童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:
“我……我有什么办法?雨姐…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所爱的人,落到……落到那个地主手里啊!”
“有人告诉我……洞房的时候,屋里只有那个该死的地主和卡斯兰娜小姐两个人……那是我唯一的机会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童磨眼巴巴地望着雨姐:
“雨姐……求求你,成全我吧!就当……就当是看在我之前……伺候过你那么多次的份上!放我走吧!”
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童磨自己都觉得一阵反胃,但他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如果碰上其他守卫,或许还有一搏的机会,可面对眼前这个如同铁塔般的女人,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
雨姐听着这低声下气的哀求,咂了咂嘴:
“唉,老弟啊,你这番话,姐听了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但是,没办法啊!姐职责所在,不能徇私枉法,放你走是绝对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