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甘露寺蜜璃也连忙小声提醒道:“忍小姐,忍小姐!该你说词了!”
蝴蝶忍再次深吸一口气,将注意力从堕姬那两撇滑稽的小胡子上移开。
她按照剧本要求,单膝跪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管家礼,随后站起身,微微弯腰:
“老爷、太太,那小护士家的租子,还是没收齐呀。”
堕姬见平日里总爱跟她斗嘴的蝴蝶忍此刻恭恭敬敬地给自己行礼,心中大为畅快,嘴角的小胡子都差点翘起来。
她捏着嗓子,学着印象中刻薄地主的腔调,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:
“嚯——!那不成啊!得按合同办事!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!!”
她一边说,还一边用折扇敲打着桌面,派头十足。
蝴蝶忍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,继续汇报:
“是啊——老爷,她们家……她们家那头准备抵租的猪,昨儿个自己给吃了。”
“她大姐姐,听说也……也坐船出走了。”
堕姬眼珠一转,临场发挥道:“哦?那她二姐姐呢?!”
蝴蝶忍明显一愣,抬头瞪了堕姬一眼,用眼神传递着“你搞什么鬼?哪有二姐姐?”的质问。
她下意识地瞥向导演兼摄影师的甘露寺蜜璃,却见蜜璃也完全没有喊“卡”的意思,反而将镜头更对准了她,示意她接下去。
蝴蝶忍心里把堕姬骂了一百遍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只能硬着头皮现编:
“她……她二姐姐……让……让山本家的地主,先一步给抢走了!现在就……就剩下那小护士本人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剧情狗血得离谱。
坐在一旁的香奈惠努力维持着贵妇的端庄,但嘴角已经有些压不住了,只好端起茶杯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