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琴叶姐姐……"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目光却盯向花园的湖边。
琴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花园中心的湖边,赫然站着两个漆黑而高大的身影。
另一边,猗窝座也注意到了远处的提着灯笼的两人。
"两个女人,其中一个还是孩子……"他低声对黑死牟说道,试图给远处的两人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,"不如直接逼问她们无惨大人的下落?"
黑死牟听出了猗窝座的弦外之音,于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:"你在想什么?她们看见我们的样子,只会吓得尖叫,引来更多人。"
黑死牟的手指缓缓搭在虚哭神去的刀柄上:"潜入的原则就是,任何目击者,都必须死。"
猗窝座听的眉头紧锁,刚想继续争取一下,却看见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竟然主动朝着她们走来了,并且她的腰间还挎着一把日轮刀。
黑死牟的目光落在刀上——这把刀,莫名让他有种熟悉感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“无所谓了,”黑死牟驱散了心中的即视感,冷声道,“你也看见了,既然她拿着日轮刀,那她就是剑士,我也将赐予她剑士应该有的死法。”
黑死牟的话音未落,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已经传来——
"叔叔,你们是谁呀?为什么在我家里?"
黑死牟没有回答,他的刀瞬间出鞘,一道寒冷的月刃朝着小女孩的脖子砍去。
猗窝座不忍的闭上了眼睛。
"噗——"
金属砍断血肉的闷响声,在寂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猗窝座睁开眼,他看到地上有一滩鲜血缓缓的扩散,而那个小女孩,依旧站在原地,毫发无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