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被爪风扫中的部分,瞬间化为飞灰,若是再慢半分,这一爪就能把自己的肚子抓破。
卓然心中暗凛!幽冥功法的阴毒,远超他的预估。
两人一触即分,各自踉跄后退,勉强站稳。
叶鼎天左手无力地垂着,手掌和肩膀各有一个贯穿的血洞,紫黑色的血液如泉涌出,顺着破烂的衣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每一滴都“滋滋”作响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他右手捂住左肩伤口,但血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渗出。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,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但他不能晕——晕了,就真的完了。
青铜面具下传出沉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声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沫翻涌的“咕噜”声,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淡黑色的雾气。叶鼎天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眼前除了白茫茫一片,还开始出现重影。他知道,这是失血过多加上内力反噬的征兆。
要死了吗?
叶鼎天的手指停在怀中那冰冷的圆球上,犹豫只持续了一刹那。
就在他打算使用秘法,与卓然同归于尽的那一瞬——
“咻咻咻——!”
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夜空,三支乌黑的短弩箭呈品字形射向卓然后心!
时机拿捏得精准无比,正是卓然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,身形后退未稳的刹那。箭矢未到,腥臭之气已至——箭头上淬了剧毒!
卓然心头警铃大作,来不及细想,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。他腰身硬生生一拧,整个人如折断的柳枝般向左侧倾斜,三支弩箭擦着他的右肋飞过,钉入身后岩壁,“噗噗噗”三声闷响,箭尾犹自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