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伙都安然无恙,卓然悬在喉头的巨石骤然落地,卓然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开,焦急在眼底褪去几分炽烈:“没事就好。”
小顺子这才察觉他语气里的疲惫,又见他剑上沾着新的石屑,忙问:“卓大哥,你去靖王府了?是不是遇上那老魔头了?”
“晚了一步,让他跑了。”卓然声音低沉,目光扫过那摊早已冻硬的“血痕”,指尖弹出一缕气劲。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血痕表层裂开,露出下面灰败的泥土。“这是他布下的幌子,故意引我们耗在这里,好争取时间疗伤脱身。”
颜明达猛地拍腿:“怪不得我总觉得这太明显了,原来是障眼法!”
“他在靖王府密室疗伤,我估计他虽没完全恢复,但也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了。”卓然望向雾深处,那里是京城错综复杂的胡同,“现在他既敢留下纸条示威,就必然做好了报复的准备。咱们不能再按兵不动,也不能硬碰硬。”
小顺子握紧匕首:“那怎么办?就放任他在城里作乱?”
“他要的就是我们乱。”卓然摇头,目光变得锐利,“传令下去,所有弟兄立刻撤退,随时待命。巡城营那边也让人通知沈将军,收队固守城门,不必再搜。”
“撤退?”林言武一愣,“这时候撤兵,岂不是给了他喘息的机会?”
“是给我们机会,他现在如果要出手的话,你们谁能挡住?”红云白龙剑的红芒在雾中闪了闪,“复兴宗主刚脱险境,定会急于联络残余党羽,或是去找某个‘盟友’。我们退开,反而能让他放松警惕,露出踪迹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小顺子,“你让人盯着三王府的动,说不定会成为突破口。”
小顺子瞬间明白:“我懂了!咱们明着撤,暗着守,说不定能有收获!”
“正是。记住发现了情况千万不要惊动对方!”卓然点头,又叮嘱,“回去后让弟兄们好生休整,辛苦一晚上,大伙也都累了